2011年3月29日 星期二
道的途中
2011年2月20日 星期日
今天的夕陽很美
2011年1月15日 星期六
這才是尾牙啊

開始工作算算也快三年了,但很遺憾的,年終、尾牙卻總是與我無緣地錯過。然後來到我最討厭濕冷天氣的濁水溪以北,心願這才得以實現。雖然同桌而坐的同事們挑bug當樂趣地(工程師職業病使然?)拿好幾把放大鏡找缺點,夏威夷、峇里島和芭達雅雙人假期,一千零五十支手機、和兩千兩百六十五名遠東商品卷5000元說窮酸,節目安排嫌不夠精彩,不過2010的Year End Party,最後大家還是玩得很開心。
彼得鋪梗也鋪得很好,剛開場時說他今天扮演兩個角色,除了他自己之外也代表未能出席的Fred,但他的喊話沒多久就被大家拋在腦後了。直到即將散場之際,大家已經站起身紛紛往出口移動,他才又上台說「今年這樣你們就滿意了嗎?」半開玩笑地又幫Fred撒了一千萬。都做到這個程度了,我想大家也能原諒他一直進行的英語教學、要我們大聲喊出明年的期許,並且偶爾拿著酒杯好像喜憨兒又像跳跳虎地在台上跳漏拍的舞(?)。

排場很大,但是處處可以感受到心意的尾牙,就在人手一袋伴手禮、沿途走幾步路就有人吐一灘、狂拍照的閃光燈和不曾間斷的笑聲中結束了。希望星期一就可以收到我抽中兩萬塊現金的mail,耶!
2010年8月11日 星期三
ma cherie
生日快樂。十六歲的生日,擁有許多好朋友的祝福、卡片小禮物和蛋糕,一定好開心的吧?希望你永遠都能記住這樣單純的小幸福。
總覺得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免得寫得太短就不好看了,哈),但又有點不知要從何說起。大姐我從上來北部之後,工作和生活都比以前更忙了,這次託你和吳先生會通緝我的父親節的福,我享受了一個愉快的假日。
從台北回池上,雖然未能一償宿願搭上太魯閣號,不過帶上一本書邊聽著不知道哪時會沒電的MP3、和莒光號一起慢慢走過東北角的海岸,遠遠看到上方蘇花公路是一個小小的山洞有車駛過,把魔鬼盆地的喧囂奢華拋在後方,駛進一片綠。即使只有自己也覺得開心的旅程,真是不錯。
星期五的那天,開車去台東和小牛會合之後,我們去吃巷子裡一間小小的春日部日本料理,點的是一份梅子茶泡飯、明太子烤馬鈴薯和期望有「大量蔬菜」的和風沙拉,邊吃邊討論春日部的後門到底是跟文藻以前哪間教室的門一樣。和你一起回到家後,就是傳說中欲罷不能地組裝紙盒家庭代工。一起分工一邊抱怨很晚了為什麼我得陪他一起摺,兩點多才睡、阿兵哥卻依然準時地在七點多起床,悠哉度過早上,下午先去吃了米冰淇淋,然後被迫出去走走。我們最後決定去福原國小,這才訝異地發現原來校園是這麼地小。大姐還指著當年那一棵樹,說剛上小學的你,就是戴著橘黃色的帽子、穿著剛剛好及膝的制服在這裡,眼眶紅紅地向送完水壺給你就要搭車回高雄的我說再見的。
總覺得好像只是一眨眼,但事實是你說了再見之後又過了好一段時間,久到我和小牛在翻專科時的小紙條,完全想不起來當初到底在寫什麼。在你今年的生日之前,我一直在想,除了把你會喜歡的衣服和筆袋帶回家之外,還有什麼能給你的呢?如果可以擁有夜晚滿天的星星、隨風搖擺的整片稻苗或者會溜滑梯的雲,大概就可以不這麼傷腦筋了吧。
我當然也知道,這些在你的眼裡大概都只是平凡無奇的風景,但是不要因此而忽略它們,因為在往後的人生我們也許都會遇到更多的難題,然後花上更多的時間去追尋許多曾經以為是理所當然的風景。時時要記得為身旁的人著想,不要貪圖輕鬆偷懶,這些最簡單的道理,往往都是最難做到的。比起你能幸福快樂,更希望你能了解腳踏實地努力的意義,因為這世界從來沒有不勞而獲,當你以為自己賺到一點什麼的時候,其實也失去了一點什麼。知道了嗎?
總之就是這樣,少用一點電腦、要用功啊。記得我們都愛你,尤其是吳太太和九九龍,最愛你了(笑)。
2010年7月22日 星期四
Time waits for no one
雖然我的記憶七零八落、資訊也不完整,但是當時留在我心裡的感受很真實。面對不習慣的都市生活,辛苦的事情的確比開心的事情多。我的房間沒有那種可以直接從外面看進來的窗戶,好讓我像高木直子那樣,自己進行感動。不過我有書也有電影。喜歡的作品就像擁有魔法一樣,把身上的雜草都鏟除了。所以儘管對北部的生活仍有種種的不喜歡,漸漸也可以放輕鬆去討厭它了(哈)。
最近的魔法是來自《跳躍吧!時空少女》和《夏日大作戰》,兩部都是動畫片。導演都是細田守。據說細田守成名之前,曾參加吉卜力工作室的研修生甄選考試,在事後收到了宮崎駿親筆的「落選信」,上面寫著:「我覺得如果加入吉卜力,會埋沒你的才能。」
和北村薰「時的迴旋三部曲」一樣,看《跳躍吧!時空少女》這標題就知道,故事背景並不是什麼太別出心裁的設定。好看的關鍵就在於人物的個性,以及三個主角間青澀卻又真誠的感情、讓人忍不住也回憶起埋藏在心底的那年時光吧。
活潑爛漫的真琴經歷接二連三不如意的那天放學後,在理科教室撿到一個按鈕(大概是按鈕吧),過不久後發現自己竟然擁有了穿越時空的能力,所以恣意地往返過去 / 現在,把那天的倒楣事全部洗掉重來一次。雖然做為觀眾,實在很想打通電話給她,問她怎麼把這麼珍貴的能力,淨用在讓考試成績變高和唱KTV十個小時以上,回到家政烹飪課、把後來會翻灑的油炸任務與別人交換,還有回到前一天下午、在妹妹吃掉布丁前搶先吃掉之類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後來想想,青春不也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我拿期末考前最後一堂法文文法課,在跟林子涵傳紙條;專三那年為了不想當值日生所以跑去當樓長,結果就這樣草草地告別了我最後的早自習。不知道到底在堅持什麼,所以事後回想起來,才覺得那時擁有青春的自己真是笨得可愛。

對比《跳躍吧!時空少女》呈現出平凡生活裡的細膩感動,《夏日大作戰》在明快卻又富含深意的節奏中,製作了一部好宅又好看的、了不起的電影吶。對數學有天賦但不善交際的健二,偶然解開了一個奇妙的數列,因此而被指控入侵虛擬世界「OZ」、造成虛擬與真實世界大混亂,最後藉由他的能力與眾人的幫忙,人類總算能免於毀滅。整部電影恰到好處地體現了現代人類過度倚賴資訊的潛在危險。
在情報化的社會,知道愈多讓人有更有權力的錯覺,所以大家汲汲營營地在檢索最新的資訊。當然,檢索資訊也好、媒介本身也好,它們都是中性的,問題在於使用者本身,並未能真正積極地思考資訊的意義。當我們自由地取得所需資訊的同時,也使統治變得更為容易而不自知。前陣子有篇新聞是宮崎駿批評iPad使用者看起來像在自慰;只是整天無意義地使用作為資訊乘載媒介的機器來娛樂自己,也將越容易被控制,宮崎爺爺說的就是這個。
先人的知識與科技,確實讓人類的生活變得比從前更為便利,但享受這些方便的同時,我們也失去了很多。就像昨天回到幕末的外科醫師南方仁一樣,抽離了現代醫療手術設備,他只是個連怎麼讓病人不那麼痛都不會的醫生。
我賣弄一些塵封幾年的媒體識讀概念,其實只是想記錄一下最近看了什麼好作品,然後提醒自己在不開心的北部生活裡,更要時時提醒自己經常思考我到底為了什麼在這裡、又為了什麼而努力,還要經常剷除背上的雜草。
最後因為時間及篇幅有限,再讓我說一下就好:昨天開始看的《仁醫》,綾瀨遙也太可愛了吧(心)
2010年5月2日 星期日
再見了。
2010年4月11日 星期日
《快轉》和停留
就像我給小幸阿姨一百分、給伊坂大叔一百分、給《重力小丑》一百分,我也給北村薰的《SKIP─快轉》一百分。
高中二年級的一之瀨真理子,結束忙碌的校慶活動回到家中,在音樂中沈沈入睡。醒來時,卻發現自己不再是花樣年華的十七歲,而是四十二歲的已婚婦女,已經有結縭二十年的丈夫,還有一個跟自己同年齡的女兒。穿越時空當然不是什麼太讓人驚艷的梗,但是在這個故事裡,穿越二十五年的時間而來的、身為高中國文老師的「櫻木真理子」,怎麼整理自己因脫軌的時間線而混亂失落的心情;並在春節假期結束、展開新的學期之際,面對一整班十七、八歲的高三生,在最短的時間內,適應這新的世界,扮演好自己「現在」的角色。
以這樣的一本書,開啟我在陌生城市的生活,真是再適合不過了。延續著學生時代愉快的生活經驗,在高雄開始人生第一份正式的工作,接著在畢業後一年又九個月,我告別國境之南的晴朗天空,展開在北部的生活。來自工作與生活的挫折,很快地就把番茄人和一之瀨真理子的心情重疊了。
這裡又臭又長下個沒停的陰雨天(或者還有工作上的繁忙),我的好心情也和太陽一樣常常不見蹤影,最直接的反應就是我那過了近兩週仍未痊癒的感冒。除此之外,更糟的是,我還剪了個呆到不行的瀏海。本來不同於南部溫暖熱情的天氣與人情就已經讓我心裡有滿滿的鄉愁了,在剪了阿呆瀏海的那天,離開髮廊之前三五個圍繞在櫃檯邊設計師不懷好意的訕笑,還有走出髮廊之後跑錯了捷運站出口,多繞了很多路的我,不想哭。在行進中的捷運車廂,咬緊牙關對自己說,我不想哭。
可是卻怎麼樣也壓不住心底湧出的委屈,想起高雄我所熟悉的每個路口 / 昨天跟前天為了找間文具店在查地圖,想起鴻利和飛魚臭臭鍋 / 每天千篇一律的公司伙食(雖然我真的覺得營養均衡也滿好吃的),想起熟識的朋友的笑臉 / 只有事務性往來的人們。我知道,我知道,目前只是過渡期。我不想哭。可是眼淚就是怎麼也止不住。
「然而,當時我介意的是,在什麼樣的時刻,一個人會變成大人呢?大人看來像是存在於與我們完全不同的世界裡。好像在很高的樓梯上。但,實際上又是如何呢?仔細想想,從小學到國中,然後到現在的自己,所謂『大人』的地方,也是爬在幾乎察覺不出坡度的緩坡上,不知不覺就到了吧。」
在高雄的時候,我盡情地享受著熟悉的關懷與生活上的種種方便。或者也因為這樣,我總是沒有很認真地把「自己也該長大了」的當一回事。不過,來到這裡,出於自己的決定,沒有退路了。
我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也有很多要重新學習和適應的改變與挑戰,才能獨當一面。但我會很努力,也相信自己可以做得越來越好。我的家人和朋友們,謝謝你們總是記得特地捎來關心和問候,溫暖的滿滿的一切美好,都讓我(和真理子一樣)相信即使眼前是一片黑暗,屋頂上還是有一片即將灑落的星空。
聽說有叫做昨天的日子。聽說有叫做明天的日子。
我不會被魔鬼盆地打敗的。
2010年2月20日 星期六
i say
早上先開車載二姐去打工的地方,然後和嘟一起繞從南橫的起點回家。在孫燕姿第一張專輯的歌聲中,我們駛過小學打預防針的海端衛生所、國中時代每天上學的小徑和記憶中熟悉的新武大橋,一切景色依舊,但好像又有那麼點不同。過了這個年,我和我的家人也一起走過了更多事情,而我希望、也相信一切會越來越好。
過年回家的這段期間,具體完成的事只有看完伊坂幸太郎的《魔王》,除此之外,不外乎就是泡茶喝茶、做生意招呼客人,還有幫忙媽媽作手工皂和香磚。滴滴答答沒個停的下雨天,也讓我能夠更平靜地,重新複習過去習以為常的風景。
每天都在做心理準備,關於即將離開高雄的這件事。這個街道井然有序、夏天的太陽總是過於熱情的城市,乘載了我人生大半的回憶,要告別這一切,我有說不完的不捨和感傷。但另一方面也覺得,像這樣隻身前往一個陌生的城市,就像小魔女琪琪一樣開始嶄新的生活,或者也會有不同的收穫和體會吧。我會好好幫自己加油。
至少,等《重力小丑》上映的時候,就算全省只有台北才上映,對我來說也不過就是搭電車就能前往的距離而已。到時候,我要去看一百遍(耶)。
2010年2月6日 星期六
hi, i'm florence
一開始,是基本的英文測驗與邏輯測驗。英文測驗不算太難,其中有幾題還是我最近在幫小容複習的文法。邏輯測驗分成圖形和數字兩部份,圖形的部份雖然要想一下,但也不至於太傷腦筋;數字的部份就讓我邊寫邊懷疑,自己到底是數學真的很差、還是其實根本沒有邏輯。
兩項測驗大約花了將近一個鐘頭的時間,然後是主管面談。因為事前人資小姐有提醒我需事先準備約十分鐘的自我介紹(要做簡報檔),所以我也順便準備了一下講稿。等了一會兒,主管走進會議室、椅子都還沒坐穩,就以「能用英文進行presentation嗎?」做為昨日面試訪談的開始。
雖然是事前就準備了講稿,但我不知天高地厚還抱有一點僥倖的心態(把注意力都放在中文介紹),所以我覺得自己昨天的英語簡報,頂多也只能說還算差強人意。對方感覺就是很聰明的人,不管我跟他在討論什麼,都可以感覺到他的腦袋裡隨時都在整理我剛丟出來的資訊、畫出想像的流程圖或結構圖之類的。
我們的話題從貴公司的產品、服務到客戶,再到與Epicor的合作關係,這中間他也已經透過彼此的對話整理出貴公司的組織架構。因為我提及了過去有許多大型企劃活動的執行經驗,這部份對我應徵的職缺來說,好像也是很重要的一個條件,所以他就這部份提出不少問題,包括當時的工作型態、我覺得執行起來最困難的部分、領導人應具備的特質、如果錄取之後針對他們每三個月至半年就會舉辦一次的off site meeting有什麼想法。
其他一些不知道為什麼會扯到的,像是我每次出去吃飯都特別喜歡寫意見欄,雖然常常被消遣這樣是奧客,但我的想法是,之所以特別留下意見欄,至少可被視為是他們重視客人的想法,所以上禮拜去吃New House時(其實不是上禮拜),我注意到他們內部的節慶裝潢有點凌亂、與店內風格不很一致,還有水杯上的水漬太多了應該擦拭乾淨,「不是要找碴,只是提出具體的建議與感想,如果對方願意採納、進而變得更好,這當然是最好不過,但如果很遺憾地對方不願意接受批評,那我其實也沒有損失什麼」這樣子的態度,好像讓主管很開心。
想要換工作的理由,最主要是希望自己能夠有更大的伸展舞台,因為對方問得非常仔細,所以我只好把113對我嗆聲的事情講出來。之後,對方就解釋了一下Magic Lab的工作性質及屬性,由於彩色柱子部門的工作不同於其他產品技術研發的Lab,比較偏向創意發想的單位,所以是直接向西艾歐負責報告。即使是一個行政助理,他們也非常重視,從我們的對話來談,可以歸結出:1. 主動積極的人在那裡應該不會被視為「不認真工作只顧著玩樂」,(畢竟我覺得我已經很賣力演出了,他跟我說還可以再更主動一點);2. 工作有很大的揮灑空間,但反過來說,就是很操。
因為自己準備得不是很週全,所以也是有小出槌(幾個英文單字發音錯了),而且當他問起我用什麼樣的手機─其實應該只是想了解我對他們公司的產品了解多少,我卻傻不隆咚地回答我用Sony Ericsson、而且還拿出來放在他面前(超糗的)。不過整體而言,這真的是一次很開心的interview,雖然有一點太刺激了,但是我學到很多。
訪談的最後,我再次強調了自己想要爭取這份工作的心意,以及我所具備的能力(雖然各方面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然後拿著不知道從哪拿來的自信跟他說,希望很快能再見到你。
希望我真的,很快就能再見到他。
2010年1月12日 星期二
我做夢
我夢見我和嘟卡、阿爾街一起去同盟路和博愛路口的愛河之心散步。在夢裡,我跟他們走散了,正在找他們的時候,我遇見了潘武雄(統一獅外野手 / 左投左打,去年球季結束為止打擊率0.338,守備率0.987,優點就是很本土還有超可愛)武雄親切地問我要不要去參觀他們的秘密練習場,所以我馬上就忘了嘟卡和阿爾街的存在。跟武雄一起到統一獅秘密練習場之後,有好多跟我一樣的球迷好奇地東看看西瞧瞧,武雄和大家都認真地在練習。愛河之心複製了一整套台南棒球場週邊的設備,在我的夢裡閃閃發光。睡醒之後,我一整天都好開心。
而,不開心的夢。
是我夢見自己的眼睛生病了。在夢裡,我在照鏡子,邊做鬼臉狀地拉開左眼下眼瞼,這才發現長了五個像奧運五個圓圈圈形狀的大小膿包,上面還有一層厚厚的膿(我知道補上這句實在很不尊重讀者,但我只是想表達這個夢有多麼讓人感到不適)而我非常豪邁地拿了衛生紙一口氣擦掉那些膿(夢裡面好像很痛)。之後再檢查我的右眼,發現裡面長著一撮一撮橫倒著的、跟秧苗很像的眼睫毛。因為這個夢,我那一整天都覺得眼睛好像怪怪的。
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どんな事が起こるんだろう?
我在民族路和明誠路的路口等紅燈,剛好看到站在大樂停車場轉角處、用馬達打氣的無敵鐵金剛氣球人,被冬天的冷風吹得彎了腰、然後因為氣打不上去,所以就漸漸倒下的無敵鐵金剛。包括當時停靠在最靠近快車道的我,還有在待轉區等待、停在我右手邊的機車騎士,全都望向那個方向。
究竟是出於什麼原因,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注視著倒下的無敵鐵金剛,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總之就是發生了這麼件事情,讓我印象深刻。就跟當初在自強號上聽到愛講話小弟弟拿堅果問媽媽:「這可以拿來塞屁股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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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的客廳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紙箱,平常洗澡總是洗很久、又愛搶廁所的女孩,這幾天忙著打包,雖然嘴上嚷嚷著平常心看待,不過感覺上對新工作是有些期待。當然很希望他能夠一切順利啊,畢竟住在一起久了,就和小草莓會互相影響一樣,就連很多際遇也會像是說好地一前一後來訪。以後的日子雖然少了下班後有一搭沒一搭的對話,但是記得要讓自己吃飽睡好,不然我在這邊很快就會感應到了(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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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迴鐵路總算通了,很開心。可是因為太晚訂票,所以明天才能回台東。今晚在高雄跨年,我只想讀著自己喜歡的書,讀累了就睡著了的那樣,平靜地過。然後在拔下耳機收進行李前,我決定再聽幾首2009的歌,首先想到的還是《長假》小南彈的《Close to you》,桑田佳祐的《明日天氣晴》,還有Mr. Children唱的《幸福的餐桌》主題曲《Kurumi》。
不久之後又即將重新開始計算的一年,到底這個Kurumi能讓我們有比現在更多的收穫,或者不過是顆核桃呢?我希望是前者。
嘿親愛的大家,2010年也要平安快樂一整年哦!:)
「くるみ」可譯做人名、核桃、或者是未來(「來る未來」的略稱,意思是「即將到來的未來」)
2009年12月25日 星期五
n'oublie pas la rire
今天是我不再擁有額外耶誕假期之後的,第二個Christmas。關於文藻的一切記憶還是非常深刻地存留在我的心裡。尤其是前些陣子剛整理好的、學生時代一本一本的schedule,讓我更加確認了那些記憶,之於我是人生的美好意義。
2009年11月23日 星期一
那一年的幸福時光
開始工作以後,在各種意義上、我都更能體會吳先生和吳太太是多麼辛苦地把我們三個都拉拔長大。不要說吃的穿的用的那些基本的,光說那張待繳的保險帳單就讓我整個搥心肝。
而雖然說家裡經常是很吃緊的,吳先生曾經說過有一年的過年,發完給長輩晚輩們的壓歲錢後,他們戶頭裡面只剩零頭、口袋剩下三百元,但是對我們的教育和花用則是從來也沒省過。所以我因為看到櫥窗裡的鋼琴上面舖著那塊布很美、說自己要學鋼琴也就這麼學了近十年,然後也非常盡興地在文藻渡過了我的青春歲月。
我覺得我的爸爸媽媽就是對我們太好了。在我還小的時候,有一年的聖誕節我和吳先生去逛百貨公司,吳先生說要挑一棵聖誕樹讓我感受一下過節的氣氛,據說當時專櫃的小姐問我喜歡什麼樣式的聖誕樹,才讀幼稚園的我說只要買最小棵的就好、因為爸爸賺錢很辛苦,結果吳先生一感動就買了比當時的我還高的聖誕樹。「難怪你會這麼窮」,我都這樣跟吳先生開玩笑。
現在自己能做的或許還是很有限,不過除了繼續努力之外,如果沒有中樂透,那我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所以就加油吧。
去香港時,不免俗地到黃大仙去求籤,我問了前程,他說現在運氣還差一些、但是以後會是好的,大概28-30歲的時候會有很好的發展。吳先生吳太太,再等我幾年吧。
2009年11月18日 星期三
聽說,我去了香港
電腦硬碟裡有幾百首歌,今天播到《聽說》的原聲帶,讓我想起在香港時、常常看到貼著《聽說》海報的公車到處跑。雖然最近在忙些別的事情,不過也該是時候整理一下去香港的心得了。不然,關於第一次出國的旅行心得,肯定在收到自己寄給自己的明信片後,就沒了下文。在去香港之前,最近一次能夠被派去國外的機會是還在唸書的時候,當時是學校要派幾個人、赴韓國參加亞洲區的大專院生英語辯論研習,儘管校內培訓時我拿了第二名的好成績,不過最後就是糊里糊塗地被刷下來了(我真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直到現在,想起來都還是覺得有那麼點落寞。不過,這個世界上不明所以而讓人洩氣的事情就是這麼多,從那次的經驗,至少自己更深刻地體會到該如何去釋懷,關於那些無從改變的現實。
香港人多招牌多、高樓大廈更多,還有滿街跑的大巴士小巴士跟的士(Taxi),除非是天生喜歡和陌生的人群保持近距離,不然我想大概沒有人會說香港是個讓人覺得愜意的地方。但,或許這是人生的第一次,香港的一切還是讓我感到新鮮有趣(所以古人說境隨心轉,是真的)。沙田看賽馬、鑽石山的志蓮淨苑、旺角女人街、中環和赤柱還有迪士尼,走了很多路真的很累,不過我覺得很值得,所以在香港的六天,我一分一秒也沒浪費地,都在走路(或者搭地鐵跟巴士)。就好像日本留下了高雄棋盤式的街道,英國人也沒帶走他們統治香港156年的印記,從路上隨處可見的雙層巴士、到中環一帶的終審法院和教堂,還有寫字樓(辦公大樓)等電梯的地方肯定有專人站在那為大家按電梯道早安,都是與我們所知的東方不一樣的風景。相較於尖沙嘴、旺角一帶的繁華,我更喜歡中環那邊有輕軌電車跑在彎彎的街道、還有沿著斜坡而蓋的樓房。
這次的旅行,最緊張第一名是買東西結帳(因為跟那些紙鈔硬幣很不熟,但是收銀人員動作通常都非常迅速)。最愜意的是坐在赤柱路旁的樹下、伴著南方的海風寫明信片寄給自己。笑得最開懷的是在迪士尼樂園玩太空山、坐船繞小小世界,看迪士尼遊行、獅子王的表演還有閉園前的煙火秀。覺得最放鬆的話,大概就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睡著前的那一刻吧(笑)。
總之,BDR的課程讓我受益良多,但因它而有的這次旅行,對我來說更是一輩子難忘的回憶。
2009年10月20日 星期二
IV / 現實和想像
看護是一種助人的工作,但它和開飛機、修理電腦、打棒球一樣都是一種專業,有其專業知識與技巧。而且,在幫助別人的時候,同時對自己也是一種消耗,所以並不是隨隨便便來個誰都能做的。台灣的高齡政策與相關研究,除了著重於如何發展適性的老人照護環境外,對於照顧提供者(care provider)的壓力管理、相關福利也不應該被忽略;改善了他們的工作條件,老人照護福利的品質才因而能從根本結構上獲得改善。
最後,我想引述河合香織的著作《性義工》裡的一段話,作為實習筆記的小結:
一般人如果不能以「感同身受」的心態來感受身心障礙者所處的狀態,就很難改變現狀。如果一直認為自己不會變成身心障礙者,就無法將身心障礙者所遇到的問題當做是自己的問題。所以,最起碼也要想像自己就是身心障礙者,否則,身心障礙者和正常人還是活在各自的領域。正常人視為平常的事情,身心障礙者卻完全無法做到,例如看不懂紅綠燈,不知道如何用錢,這些非常簡單的事情都被身體殘障給剝奪掉了。
試著去感受他者的痛苦與脆弱,或者更主動地發揮社會學的想像力(social imagination)、在自己能力所及範圍內大膽嘗試,這的確是條沒有盡頭的路,但卻是讓我們個人(individual)更靠近「理想」的唯一途徑。
III / 現實和想像
昨天剛看完今年的夏季日劇《義俠介護》,它以黑道份子這樣一個有趣的角度切入,從而探討了有關老人照護的相關議題,包括專對獨居老人下手的詐欺、老人虐待、照顧者/被照顧者/專業看護的心情、老人面對親友逐漸凋零的感傷、還有暮年之愛。不論在各種意義上,相信都是可堪稱深刻的作品。而我很喜歡彥一這個角色。從一開始應付了事的心態、到後來漸漸體會所謂「鋤強扶弱」的義俠之道,從他的視角出發,我覺得自己好像也多體會了一些什麼。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件事情都有一個標準的解答,在社會學的領域尤其是,如果抱持著遠大的理想、企圖打造一個完善的制式環境,終究是徒勞而功的。但我想我們必須瞭解的是,所謂的弱勢者或者需要被照顧的人,代表著他們因身體的某些功能衰退或有缺陷,在執行日常生活活動時需要他人的協助或支持方能完成。這種支持與協助,不能光靠某一個人或某一個家庭,而是需要動員整個社會,而當社會伸出援手的同時,必須抱持兩種態度,一是激發、另一是接納。也就是說一方面要激發他們發揮潛能來過正常的生活,一方面要提供一個友善的生活環境接納他們。
儘可能地體會、持續地思考,這個世界或者就能夠在這樣的過程中,慢慢一點一滴地被改變。
雖然好像離題了,但這也是實習的心得。
2009年10月12日 星期一
II / 現實和想像
有了前一天的經驗,我對一走進房間裡就會撞到的,空氣裡混著藥水、沐浴乳、消毒藥水、還有體味和排洩物的味道已經比較習慣了。交接結束後,韋利讓我跟著胖大姐走,從翻身拍背、換尿布到起身、抱上輪椅,每個動作都很吃力。平常上班的時候,偶爾因為手邊有事情在忙,我可能只泡杯麥片邊喝邊做、就這樣打發掉早餐了。但如果是做為一個照護員,不先吃完早餐肯定是沒辦法的吧。
能下床的入住者起床後,照護員沒得閒地開始整理床鋪,胖大姐很像相撲選手,胖胖的卻很靈巧,詳細地向我解釋了褥瘡的照護方式、關節退化的老人家臥床時的睡姿、床墊的優缺點等,胖大姐就是一本會說話又能示範的教科書。後來韋利喊我過去,幫忙消防演習活動的拍照,一切都弄妥後距離午餐還有些時間,營養師和廚師在忙,護士在包藥,韋利和主任、老闆在前頭討論事情,我手邊沒什麼事情,所以決定去和坐在外頭的爺爺說說話。
爺爺的名字是見和,有輕度的失智。我們從自己是哪裡人開始,聊起他過去是個國術師,還去過很多地方,不管我問的是台灣其他城市、香港或日本,他都是「玩到不想再玩了」。從結論看起來好像是有趣的對話,不過在見和爺爺開始吃飯、我被喚到前面幫忙整理資料後,我真的有一種解脫的感覺。見和爺爺的失智症狀,跟幾年前我的阿嬤差不多,但是和自己的親人說話、跟和陌生人說話,心態是完全不同的。
上次和第五名*問一些所上的資訊,我問到畢業後是否仍打算在相關領域發展,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當時她說「因為我很喜歡老人」,這句話一直讓我耿耿於懷,尤其在我開始實習之後。我沒有任何指責的意思(實際上也沒有這樣的立場呀),只是如果今天面對的是會邊講話邊流口水的爺爺、會把尿布和床墊弄得都是大便的奶奶、還有四肢因為退化而扭曲變形的奶奶、全身佈滿刺青紋路脾氣彆扭的爺爺時,這些老人家也包含在「我很喜歡老人」的老人裡面嗎?我心中有了這樣的疑問。
除了家人的關係之外,我想社會工作之所以致力於改善制度和及其相關的實務方法,並不是因為喜歡這些老人家(或者其他弱勢族群)、所以才對他們好吧,而是基於對人類應有的被對待的方式的理想而去努力的。不是嗎?
*第五名就是我去年參加考試時,排在備一的我前面的第五名。
I / 現實和想像
上禮拜三的晚上,晚餐後,貿然地拜訪這間老人養護中心,記得當時心裡很不踏實,一半是緊張、一半也是擔心自己的見習可能造成院方的困擾,所幸得到的回應是正面的,我因此開始了在這的見習。
見習開始的第一天早上,我早早就到了,可能有事在忙、可能不明我的來意、也可能是因為語言的隔閡,晚班的外籍照護人員幫我開門後就不見人影,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屋裡來,門裡比門外更是靜謐。約莫過了十幾分鐘,韋利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推門而入,他是這裡負責行政的全職人員,比我大六歲。
養護中心有專職的護士,負責每一個入住者的用藥、協助送醫等。早晚班交接的時候,包括護士在內的所有人員,會每間房逐一確認入住者的身體狀況。如果沒有其他比較特別的突發狀況(例如:感冒、受傷等),通常就是在討論排洩或者喝水進食的情形,間或也會提到些令人莞爾一笑的趣事,然後大家笑成一團。
每張床的床頭都有一個小櫃子,房間裡可見的入住者個人物品其實並不多,雖然在這裡規律的日常生活作息都有專人照護,入住者確實不需要準備什麼東西,但在他 / 她過去的人生裡,應該也有怎麼樣都不想捨去的行囊吧?如果換做是我走到了整理人生的最後階段,我會帶著哪些東西在自己身邊呢?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去年林子涵要從99號12樓搬走時說過,專一來到高雄時是五個提包,什麼時候自己的東西變成用十二個大箱子裝也裝不完了。
說人生是一趟旅程的話,那麼在靠近終點的時候,人到底是會滿載比出發時更多的行李、還是將一切輕輕放下不帶走一片雲彩呢?
2009年10月3日 星期六
車過枋寮
為了避開返鄉過節的人潮,昨天下午提前向公司請了假,早早就到客運總站、卻硬是等了三班車,站務員才總算喊到我的號碼。帶著兩包蛋捲和行李擠在空間狹小的客運,一路搖搖晃晃地到了枋寮火車站,雖然是每次回家必經的地方,卻是第一次來訪,這座余光中筆下甜甜的城。枋寮火車站沒有十足的設計感,但也因此更顯得淳樸可愛。牽著孩子的年輕夫婦、還背著書包的學生、或者是像我一樣剛出社會不久的年輕人,都擠在這小小的車站裡。
返鄉過節的人潮,多到連鐵路警察也要幫忙剪票,與其要像撿跳樓大拍賣似地爭先恐後上車,不如就慢慢走走看看。所以我盡情地感受了海邊的風和即將日落的橘黃色天空,這裡特別讓我印象深刻的,是車站內牆上整面的《車過枋寮》全文,還有一小面牌子介紹著南迴鐵路。我以為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卻在這之前一點也不知道─精確地來說,南迴鐵路是指從枋寮起始、直至台東新站,全長98.248公里,沿途共計有35座隧道(總長38.916公里)和大橋70座(總長8.804公里)。
然後在剛過鹿野時,接到嘟的來電。
「小茄你幾點到?」
「大概八點吧」
「哈哈我七點五十三分就到了,沒有人要等你也沒有人會去接你」
「哦其實我是七點四十九分就到了」
「小茄你一定要等我一起走回家噢拜託」
明早要陪吳太太去台東市,我是當然的司機(耶)。
2009年9月23日 星期三
迷糊蟲
或者天生就有很好的運氣吧,迷糊蟲常常拿了一手好牌,有記憶以來,好像從來也不用特別努力,只是把該做的事做好,然後憑著自己的直覺、或者對事情的喜好程度排出順序,就很順遂地一直這麼過到現在。只有一次是例外,差不多是二技四年級的時候,迷糊蟲每天都和瑪莉去圖書館唸書、準備研究所考試,那是它第一次很努力很認真地去做一件事情,這段時間了給迷糊蟲很不一樣的體悟。直到現在,迷糊蟲只要想起那段日子,就會覺得自己或許其實擁有變成一隻螢火蟲的潛力也說不定吶。
最近迷糊蟲居住的這片樹林也發生了些大小事,這讓迷糊蟲其實有些許不安。如果有一天,迷糊蟲不當迷糊蟲了,非得變成一隻小強才能存活下去的話,那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呢?而且迷糊蟲寫到這裡才想到,小幸阿姨的那部作品其實是叫《糊塗蟲》,不是迷糊蟲。
這麼迷糊的一隻迷糊蟲,我該拿它怎麼辦才好呢?
